
林大娘刚把饭煮熟,就把锅里最上层的白米饭盛出来,满脸堆笑地端给二儿媳柳翠。
接着她在锅底扒拉半天,把混着锅巴的米饭盛了半碗,没好气地塞给大儿媳苏兰。
苏兰接过碗,低头默默吃饭,她知道在这个家里,争辩从来都是白费力气。
大儿子林文轩看不过去,刚想开口,林大娘 “啪” 地把筷子摔在桌上:“你懂个屁!柳翠娘家有钱,能帮建业做买卖;苏兰娘家穷得叮当响,除了吃饭还能带来啥?”
她瞪着儿子:“有本事让你媳妇穿金戴银,没本事就闭嘴!” 林文轩脸涨得通红,却不敢再吱声 —— 他从小就怕这个强势的娘。
展开剩余78%从此,苏兰在婆家活得比下人还累。天不亮就起床喂猪喂鸡、烧火做饭,吃完饭就下地干活,直到天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。
而柳翠天天睡到日上三竿,起来就坐在院子里嗑瓜子,要么去邻居家串门打牌。
林大娘还抢着帮她洗衣服,嘴里念叨:“我家柳翠这双手是戴金戒指的,哪能沾冷水?”
转年夏天,村里遇上百年不遇的大旱,庄稼全干死了,河水也断了流,好多人家都断了粮。
林大娘家的存粮很快见了底,柳翠天天回娘家吃饭,偶尔带点零食,也全锁在自己箱子里,谁也不给。
吃饭时她还阴阳怪气:“这点米糠喂猪都不吃,我可不能饿坏身子!” 林大娘看着空米缸,急得直掉眼泪。
就在全家绝望时,沉默寡言的苏兰,傍晚竟从外面背回半袋子沉甸甸的粗粮。
林大娘又惊又喜,劈头就问:“你哪来的钱买粮?” 苏兰低声说:“我把娘家给的嫁妆 —— 那只金耳环当了。”
林大娘愣住了,看着锅里翻滚的救命粮,一句话没说,眼圈却悄悄红了。
旱灾过后,柳翠听人说去南洋跑船能发大财,就天天怂恿丈夫林建业去。
林建业没本钱,就去找丈母娘。林大娘心疼二儿子,也盼着他出人头地,把家里仅有的几十两养老钱全给了他们。
结果夫妻俩到了港口才知道是骗局,钱全被骗光,还欠了船主五十两银子。
船主带着打手上门要债,柳翠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,林建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林大娘哭天抢地:“这可咋办啊,要我的老命啊!”
这时,苏兰从里屋拿出一个手帕包的布包,递给船主:“大哥,这是我们家全部的钱,求您放过我弟弟。”
布包里的碎银子和铜钱,正好五十两。船主走后,柳翠从屋里出来,不仅不道谢,还指着苏兰骂:“你是不是早就等着看我笑话?故意现在才拿钱,安的什么心?”
苏兰没有反驳,只是默默收拾着被打乱的屋子。林大娘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软话。
又过了半年,柳翠说自己怀孕了,林大娘高兴得合不拢嘴,更是把她当成皇太后伺候。
可柳翠越来越娇气,大冬天非要吃镇上百味楼的樱桃。林大娘立刻使唤苏兰:“快去给你弟妹买樱桃,她怀着林家金孙,可不能亏待!”
苏兰劝道:“娘,大雪封山,去镇上来回要一天,路上不安全,而且冬天吃凉的对胎儿不好。”
柳翠一听就炸了,从炕上跳下来指着苏兰骂:“你就是嫉妒我怀孕!自己生不出蛋,就见不得别人好!”
说着狠狠推了苏兰一把,苏兰踉跄着撞在桌角上。当天夜里,苏兰肚子疼得厉害,流了好多血。
大夫赶来一看,摇摇头说:“苏兰也怀孕一个多月了,这一撞,孩子没保住。”
林文轩抱着妻子,第一次对着娘和弟弟发出愤怒的咆哮。
苏兰小产后身体一直很虚弱,林大娘或许是心中有愧,对她的态度总算好了些。
可柳翠变本加厉,天天指桑骂槐,说苏兰是装的。没过几天,柳翠半夜突然肚子疼,也见了红。
林大娘和林建业赶紧请来大夫,大夫诊脉半天,脸色越来越难看,拉着林大娘低声说:“老太太,恕我直言,二儿媳这胎是假的,她根本没怀孕,是用棉花垫的肚子,血怕是鸡血!”
原来,柳翠骗光家里的钱,怕被责骂,就想出假怀孕的毒计,想借着 “金孙” 在婆家站稳脚跟。
真相大白,林大娘气得当场中风,瘫在了床上。林建业也看清了柳翠的真面目,一纸休书把她赶出了家门。
婆婆瘫痪在床,吃喝拉撒不能自理,柳翠早已不见踪影,只有苏兰不计前嫌,天天守在床边熬药喂饭、擦洗身子。
林大娘躺在病床上,看着忙前忙后的苏兰,终于老泪纵横:“兰丫头啊,是娘对不起你,娘以前瞎了眼啊!”
苏兰擦了擦眼泪,握住婆婆的手轻声说:“娘,过去的事别再提了,您好好养病,这个家还有我呢。”
人心从不是金钱和算计能换来的:你嫌弃的草,可能是救你命的宝;你捧在手心的人,说不定是戳你心的刀。
待人真诚、把心放正,才能换来真心,风雨来临时,也才有个为你撑伞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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